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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月31日

刘天翊小朋友,你在看么?

 

我的SPACE一向很冷清,除了身边少数几个朋友外,基本无人光顾。浏览量一天也就个位数,甚至连那些散播网络广告的都很少在我这里闹腾,估计是因为连他们都看不上我。

不过,我到很喜欢这样,毕竟我写日志只是为了自娱自乐,不是为了赚点击或是出名,所以有没有人看是次要的,清静是主要的。

由于浏览量低,留言的数量自然也很少,通常数个月能有那么两三条留言,而我也习以为常。不过今天,就在今天,我赫然发现居然多了5-6条留言,而且竟然还是在一天内,这可真让我受宠若惊。不过马上我就觉得无聊了起来,因为看了看留言,都是一个人发的,而且内容都是骂人的...除去问候我之外,还捎带上了我的家人。

本来我是计划这周继续写猪头人的故事,不过既然碰到这么个稀罕事,那么就先掰扯掰扯它好了...

骂人的留言我都删除了,因为,骂得没有水平,留了5-6条,除了“SB”“X妈的”等一些常用骂人词汇外,就只剩下无数的叹号了,非常底端,如果你真能像锤子一样骂人骂出花样,向我展示一下CRAZY京骂,或许我会考虑留下来供大家探讨学习一下。

至于骂的日志,我可以提供一下,是这篇:http://bigpangzi.spaces.live.com/blog/cns!1B707C455827DDB7!1329.entry

看日期就该知道,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了,我其实很好奇这位仁兄是如何找到这篇日志的,不知道他是在搜什么关键字的时候找到的,莫非我写的这些牢骚话还有人转载,我再次受宠若惊了。

至于为什么骂,貌似是这家伙看到我这篇日志里贬损了他喜欢的几部动画,所以火往上壮,导致理智断线,各种排泄物没有运行到正确的轨道排出体外,而是脱口而出,用英文来讲,这叫:shit from the mouth

开始吧,我是觉得这肯定是某个人开个马甲过来和我开玩笑。毕竟,我贬损的这几部动画在网上已经是“臭名昭著”了...没准真是那个无聊的贴吧或者论坛上的朋友来跟我逗笑一番。

不过,很快我就排出了这种可能,因为看着这家伙满篇的叹号,我感觉这位娃娃还是很认真地在宣泄自己的不满,而且如果真是开玩笑,何必再MSN上用真名呢?

是吧,这位叫做刘天翊的小朋友?

那么既然刘天翊很认真地在声讨我,那就证明他真的很喜欢诸如《蓝猫》一类的动画...以前一直以为“蓝猫痴”不过是贴吧里的传说,今天见到真人了,真乃三生有幸。

在删除刘天翊小朋友的留言之余,我也重温了一下我这篇日志。回想起来,当时写日志的时候虽然胸中怀有不满,不过一些道理我还是讲清了的,也基本做到了客观,而几句不冷不热话竟然能激的刘天翊小朋友特地注册个MSN号,特地上我的SPACE,特地留言骂我,我倒是对蓝猫痴的精神状态深表担忧。

当然,我最最担心的,是这位刘天翊小朋友的家庭...你这样缺乏家教,你的父母是何等的不负责任啊?!

写下这篇日志并非想和这位小朋友理论什么,因为他根本不配...之所以特地来说道说道,实在是因为本人现在很兴奋,很高兴我的一篇随意敲打出来的文字可以吸引到脑残观众,并且让我很欣慰的看到脑残众那华丽的表演。

如何,刘天翊小朋友,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呢?我不知道这位小朋友是否会看到这篇日志,很有可能在骂完我以后,他就此告别网络了。如果是这样那就太遗憾了,我真的希望你能再次光临我的SPACE,给我们再表演一下脑残神功...

来,给大爷乐一个。

(后记:或许很多人会认为我这样用语言调戏一个心智不健全的孩子很无聊,不过我觉得呢,尊老爱幼虽是中华传统美德,但这种美德的前提是你不能侵犯我的合法利益。我的SPACE,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撒野,你就别怪我恶心你,娃娃,网络不相信眼泪...)

3月25日

生化5杂谈

 

先说个趣事。昨日玩生化,打舔食者。

说到舔食者,插一句,其实我特佩服翻译这个的哥们...舔食者,这名字忒棒了,看看游戏中舔食者的造型,还有攻击方式,在来看看舔食者这三个字的意义,真是恰如其分。不仅说明了舔食者的攻击方式和特性,而且从字面上就给人一种恐惧感。

好了,拉回来,讲昨天的趣事。由于剧情需要,和NPC分开行动,也就是说没人来给我扎强心针,若被打成濒死就基本等死了。在这种棘手的状况下,遭遇大量舔食者,气氛自然是很紧张。虽然手里有沙鹰,不过舔食者数量还是太多,被好几只近身了。自然,近身后舔食者直接用穿刺攻击,我就需要快速摇摇杆挣脱。当时我的HP已经黄了,如果不快摇肯定就完蛋了,于是我就全力晃摇杆...结果摇得太投入,把手指头给戳了。

这手指头是人神经最敏感的地方,这疼起来自然很厉害,缓了好一阵疼痛感才消失。这下可好,游戏里克里斯也挂了,游戏外我也伤了。此时我心里盘算着,这舔食者还真NB,不仅在游戏里杀人,连游戏外的人也给整伤了,怪不得生化危机得分级呢,真危险啊。

今天在A9上看一帮人讨论生化5恐怖的问题,很多人认为生化系列的恐怖性在一步步降低。对此,我颇为认同,究其原因是多方面的:

一、在经历了众多“恐怖”的洗礼后,玩家们皮实了。当年生化一推出时,恐怖游戏虽然不能说没有,但能毕竟也算凤毛麟角,拿得出手的大作业不多。而数十年后的今天,玩家们早就经历了各种妖魔鬼怪,疯子变态,对各种吓人桥段也都有了一定抗性。说句不厚道的话,现在的玩家们越来越苛刻,越来越不好伺候了。

二、“丧尸”不吃香了。当年“丧尸”“病毒”这一题材可谓开天辟地,如此新颖且具有冲击力的背景确实开创了一个时代。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更多新的恐怖主角层出不穷----外星生物,人类丑恶内心扭曲出的生灵,等等等等,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三、合作模式的出现。恐怖要素中,“孤独”占据了很大一部分。而强调“合作”的生化5虽然让玩家确实在与朋友或NPC的合作中找到了乐趣,但是无形中也弱化了恐怖的气氛。回想一下生化一中洋房内的独自探索,再体会一下今天生化5的协作杀敌,感觉当然完全不同。

四、“逃脱感”的缺失。生化前几作虽然都围绕着“解迷”,但核心词汇还是“逃脱”,游戏基本上明确告诉了玩家,主角的目标就是逃生。而到了5,虽然也是一步步解迷,但却没有了逃生的成分,男女主角基本都是兵来将挡,见谁杀谁。可以回想一下,以往生化的BOSS战,剧情往往都是本来主角马上逃生成功了,然后BOSS杀将进来,主角与其作最后一搏(生化2中的威廉,生化3中的追踪者);而本作则是克里斯自己找威斯克拼命,热血度满,但恐怖度就完全丧失了......

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是我个人还是非常喜欢生化5这款游戏的,目前还在冲击二周目以及收集各种成就要素,佣兵模式可玩性也非常高,不枉等了这么久,没让我失望。

3月18日

Biohazard

大智一直是生化系列的忠实FANS。他的QQ名就是最好的例证----Biohazard。

当年PC版生123推出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买了Z版,还有攻略及设定集,每次去找他玩,他必定在埋头钻研,特别是生化3,已然到达了倒背如流的境地,佣兵模式也不例外。

不过可惜的是,维罗尼卡和生化0这两部大作没有移植PC。

作为DC独占的维罗尼卡我自然是买到了,我们两人利用两个周末的时间完成了吉尔的剧情,不过可惜的是,由于时间和学业关系,克里斯的剧情我们只打到了北极,没有完成,而且这个存档至今仍然搁置在那里。虽然我有机会完成剩下的游戏,但也一直没有动手...其一,我不知道我那台老DC还能否负担得起如此艰巨的重任;其二,大智远在他乡,我真的提不起精神来玩这款一直是两人一起的游戏。

作为NGC独占的生化0则成为了大智最大的怨念。我和他都没有NGC,所以这款游戏他连接触都没接触过,因此每次提到生化0,都另他唏嘘不已,而他也不只一次想过去买一台NGC----仅仅是为了玩生化0。不过他这种疯狂的想法最终被我制止了,毕竟,为了一款游戏而买一台机器,这种事情至少我不能接受。我承认当年我买DC有一定程度是冲着SW系列去的,但是那是最终衡量完DC上其他大作后作出的最终决定。像大智这样认准了生化0一款游戏就出手,明显过于意气用事了。

生化4嘛,虽然也有PC版,但我没有太接触。大智在成都的时候玩穿了,据他所说,感觉一般,远没有维罗尼卡精彩。

其实不难理解,大智在生化系列中最喜欢的角色是威斯克,作为维罗尼卡中的大反派,维斯克每次出场都让大智大呼过瘾。而主角方面,大智也一向力挺吉尔和克里斯...正好是维罗尼卡也满足了他。

而这次生化5,我想大智在看到相关信息后一定会很激动,克里斯,吉尔,威斯克再次齐聚首,新仇旧恨一起清算。我想,当大智看到最终克里斯面对威斯克那场决战时,一定又会拍着大腿,兴奋得喊道:“没错,要得就是这种感觉!”

遗憾的是,大智远在非洲工作,我不能在第一时间与他分享这款他期待许久的作品。

唯有祝他工作顺利,早日平安归来。

3月11日

《一群猪头人的史诗》 第一章 竞技场、番薯块与哈卡 2

2

 

海上,一艘破破烂烂的帆船在慢悠悠的行驶着。

整个船身千疮百孔,风帆烂成一条一条,瞭望台里坐着个猪头人,尽管是日头正旺,他却睡得格外香甜,嘴角淌着的口水已经将前胸浸湿,鼾声隆隆。

甲板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猪头人,有些也在呼呼大睡,还有一些则一边吃着番薯块,一边傻傻的乐着。

蚊虫在飞来飞去,猪头人们甩动着尾巴驱赶着它们。时不时有人从自己的鬃毛中摸出些寄生虫,和同伴比比大小,然后满足的扔进嘴中,嚼吧嚼吧咽了,之后打一个充满了可怕味道的大嗝。

 

几个月前,Snzng'sa决定派遣一批人去荆棘谷寻找并学习其他部族的知识,以振兴猪头人。经过一些时日的准备,选出了十几名年轻人,并且为他们准备好了干粮饮水。同时,从地精手里租了一艘船,并且雇佣了一批地精海员。

地精们对这笔买卖并不是很开心,一来猪头人们给的报酬不是很高,二来地精很看不起这些丑陋且粗鄙的猪头人。

尽管地精是有名的只认钱不认人,但是从心底里来说,对于某些部族他们还是有一些偏好的。幽默风趣的人类不错,和他们在一起旅行总少不了笑话与乐闻;豪爽的矮人也蛮好,只要给他们提供足够的啤酒,小费赏金要多少给多少;牛头人也挺棒,憨厚朴实的他们很少和油滑的地精们计较费用上的“小差错”;兽人虽然粗鲁,但是出手大方...

而这次的猪头人,虽然在别的事上一个个傻的冒泡,但真谈起价格,却变得比风险投资公司的人还精。犹豫再三,地精们还是接下了这笔买卖。当然,提供的服务绝对是最廉价的----一艘已经快要报废的破帆船。

猪头人们到不在乎这些,扛着行李就上了船。到了船上,也没任何抱怨和牢骚,直接把番薯块往甲板上一扔,然后在船上一躺,一边看着天,一边吃着番薯块,一边等着到达藏宝海湾。

破船在慢慢的向藏宝海湾靠近,大多数猪头人在船上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惬意生活。

他们很满足这种生活,甚至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到达藏宝海湾才好,就这样在暖和的甲板上躺一辈子,吃一辈子可口的番薯块。

以前在自己的土地上,不仅要终日费力劳作,而且还要担心他族的侵略,整天面对的都是赤黄色的土山和丑陋的荆棘;而现在,不仅可以白吃白喝,还可以看到那么多新奇的玩意儿----浩瀚的大海,各色的海鸟,还有不时闪现在水面上的鱼群。

“唉...”Ld'zo叹了口气,坐在甲板角落的他嘴里塞满了番薯块,正在咀嚼着。虽然和大多数猪头人一样邋遢,而且身上散发着恶臭,但是他的眼睛却不像其他猪头人一样混浊,偶尔能闪现出一道精明的光泽。

Ld'zo看着周围懒洋洋的伙伴们,摇了摇头。他回想起了出发前,Snzng'sa的豪言壮语,以及他们这群人信誓旦旦的保证,还有前来送行的同胞们期盼的目光...这一切似乎都离自己远去了,现在所剩下的,似乎只有这些番薯块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他自己打了一个响嗝,放了一个臭屁,然后将手中的半块番薯扔回口袋,伸了个懒腰,准备再补一个小觉。

 

“藏宝海湾到了!乡巴佬们。”随着地精的喊声,猪头人们纷纷爬起来向船头挤去,借助地精的望远镜,他们看到了在远方的海平面上渐渐浮现出一座小岛,小岛上的一尊地精塑像格外引人注意。

“拿好你们的烂土豆,赶紧做好准备下船。”地精大声呵斥着,面对这些肮脏且吝啬的主顾,船员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巴不得早点结束这趟工作。而猪头人们则默默地扛起剩下的番薯,做好了下船的准备,丝毫不在意地精们粗鲁的话语。

船慢慢的向前移动着,渐渐驶入了一座巨大的港湾,忙碌的港口,吵闹的人群,还有令人眼花缭乱的各色店铺,与猪头人们那贫瘠的家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猪头人们下了船,繁华的藏宝海湾另他们顿时感到手足无措,所有人站在码头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偶尔会有一声响屁打破沉默。

“咱们,下一步该去哪?”过了好一阵,终于有人小声问到。

“不知道,是不是该找个向导?”

“咱们来这里是来学知识的,找向导没用,得找个老师。”

“老师?我觉得找老师没用,还是找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比较好。”

“我听说这里有个竞技场,那里有很多出色的战士,没准他们能教咱们些东西。”

猪头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而在藏宝海湾的人看来,这群肮脏邋遢的访客简直比暗月马戏团还要搞笑。

“为了部落!”正在猪头人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血性的怒吼将他们吓了一激灵。这样的吼声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陌生,猪头人部族在与外族的战斗中听到过这样呼喊。当战场上出现这样的呼喊后,紧接着的,通常是一阵毁灭性的突袭。

没错,这是部落发动冲锋时的口号。港口的另一端,一群兽人乘坐飞龙来到了海湾。他们全副武装,整齐的排好队列,一个个杀气腾腾,做好了战斗准备。

看到此景,猪头人们一个个吓得都不敢动了,几个胆小的已经吓得尿了一地,更有甚者,直接跳进了水里,欲靠游泳远离这些嗜血的怪物。

“他们会杀光我们!”一个猪头人抱着脑袋痛哭流涕,“我费了这么大劲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冷静点,蠢猪们。”一边的一个地精卫兵鄙夷的看了猪头人们一眼,“这些部落的是我们雇来对付血帆海盗的,你们瞎紧张什么?况且藏宝海湾禁止一切战斗行为,就算是敌对的族群在这里也绝对不允许交战,你以为我们这些卫兵都是干什么的?”

兽人们冲出了藏宝海湾,不久远处便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这下猪头人们才安下了心,刚才那几只已经跳下水的猪头人才又费力的游回了岸,然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不...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惊魂未定的Ld'zo说道,看着同伴们胆怯的神色,还有卫兵们那嘲笑的表情,他更加沮丧。

 

笑声,吵闹声,碰杯声...一到晚上,楼下的酒馆就变得热闹非凡,各个势力和种族的人都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来此放松身心。猪头人们大都躲在房间内,他们害怕部落兽人,尽管有地精卫兵的许诺,但他们仍然不敢面对那些青面獠牙的怪物。

Ld'zo带领着Zng'eai及其他几名猪头人则壮起了胆子来到了楼下。虽然猪头人和部落兽人曾经交战过一段时间,不过在掠夺了猪头人几片土地之后,战争以猪头人的主动求和而告终。这是一场迅速且实力相差悬殊的战争,在部落成员的眼中,甚至称不上“战争”,只是单方面的驱逐罢了。

虽然心中对部落兽人充满了恐惧,但是考虑到双方并不处于交战状态,而且还有地精卫兵在一旁,Ld'zo等人才有了下楼的勇气。

兽人们聚在一起,谈论着今天的战斗...砍下了几个海盗的脑袋;活捉了几个海盗首领;还有些在炫耀着自己从地精处得到的额外赏金。

猪头人们坐在角落的位置,远远的看着兽人。

“喂,你们这些家伙,看起来很眼熟啊,哪里来的?”在酒精的作用下,兽人们变得健谈起来,有一个拿着酒杯走向了猪头人们,然后坐了下来,口齿不清的问道。

看到这位不请自来的兽人,几名猪头人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有几人身体已经开始了不自觉地哆嗦,如此接近的面对兽人,他们还是第一次。

“咳,是...是啊。”Zng'eai鼓起勇气答了一句,“我们刚从卡里姆多来这里...”

“卡里姆多,好地方!”兽人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但兽人的笑容在猪头人眼中却显得十分狰狞:“为了我们的卡里姆多,干一杯!”

猪头人们哆哆嗦嗦的举起酒杯,陪着兽人喝下了这一杯。之后,醉醺醺的兽人开始胡乱的讲起了各种话题,什么奥格瑞马的烤肉店,雷霆亚的大旅馆...猪头人们不知所云,只能支支吾吾的答应着。

“他们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们哎。”Zng'eai小声的对Ld'zo说,“你看,他们完全忘记了我们曾经和他们交过战。”

“恩,似乎是这样。”Ld'zo点头,“看起来我们根本没必要害怕。”

其实Ld'zo心里已经明白,兽人根本没把猪头人当成敌对势力。并非是因为友好,而是因为在他们眼里,自己的族群连与部落“敌对”的资格都没有。

悲哀!Ld'zo心中默默的感叹。

另外几桌的兽人仍然说说笑笑,眼前的这个兽人喋喋不休的向猪头人们倾诉着他对卡里姆多的思念之情。从凌乱的话中Ld'zo了解到,部落在此地建立了一座名叫格罗姆高营地,而联盟在此也有一座小据点,双方经常在此发生冲突。

“地精们不管么?”Ld'zo问道。

“出了藏宝海湾,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醉酒的兽人大笑了一声,“前几天我还剁了一个人类,哈哈,痛快!”

“部落的士兵,集合!”正当兽人聊得兴起时,一只巨魔从门外走进了酒馆,大声喊道。“战斗准备,立刻返回克罗姆高营地。”

醉酒的兽人听了这话,立刻站起身,从腰中拿出水袋,拧开塞子,将水从头淋到脚,然后狠狠地拍打了几下脸蛋,晃了晃脑袋恢复清醒。

“嘿,和你们聊得很开心,不过我得先走了。”兽人对猪头人说,“顺便说一句,最近我们营地正缺人手,你们如果想找点活干赚点金币可以去碰碰运气,比起那帮小地精,我们更喜欢雇佣你们这样的人。”

“噢...谢谢,谢谢。”Ld'zo答道,他没想到,嗜血的兽人还有热情的一面。不过此刻他更想知道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部落士兵如此紧张,连这些处于休息时间的人都要被派上战场。

“快看。”Zng'eai突然指着窗外。远处的天空上盘旋着很多狮鹫,地面上很多联盟成员也都处在警戒状态,似乎正面临一场大战。

酒馆里的人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地精还在悠闲的饮着酒。

“发生了什么事?联盟和部落要交战么?”Ld'zo走到吧台边问老板。

“不会的,联盟和部落虽然经常发生零星的冲突,不过在此地他们还没精力发生大规模会战。”老板擦着酒杯,漫不经心的答到,“我猜八成是祖尔格拉布又出事了......”

“那是什么?”

“比起这个,我觉得你们还是先关心下自己比较好。”老板放下擦好的酒杯,没好气儿的说道,“考虑考虑刚才兽人给你们的提议吧,藏宝海湾这里欢迎所有的客人,但有两种人例外--一是血帆海盗;二是穷光蛋。你们得想个法儿生存下去,不是么?”

“噢。”Ld'zo支吾着答应着,比起考虑如何赚金币,此刻的他更关心是什么事让强大的部落和联盟都要如此惊慌失措。

回到了楼上,Ld'zo向猪头人们讲述了地精的建议。大多数人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一来可以确保自己不会在这这里饿死,二来和兽人成为雇佣关系的话,起码人身安全有了一定保证,况且没准可以从兽人那里找到值得学习的知识。

 

次日清晨猪头人们打点起了行装出发,在通往格罗姆高营地的途中,他们见识了广博而神秘的荆棘谷。虽然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猪头人很渴望到丛林内探索一番,但是徘徊其内的猛兽却让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得通过大路径直向目的地前进。

没多久,猪头人一行就来到了营地,接受了卫兵的盘问,说明来意后,此地的守备官接纳了他们,并且很迅速的派遣了工作。

工作并不复杂,都是些零七八碎的苦力活,对于猪头人来说正合适。生长在贫瘠土地上面的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些,因此做起来驾轻就熟。

尽管猪头人们都怀念着躺在甲板上吃番薯块的日子,不过谁都知道,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相比在老家的黄土地上费力耕种,这里的杂活算是轻省的了,而且报酬也高。

傍晚,结束了一天工作的猪头人们领到了他们的酬金,而兽人们也很满意这些猪头人的工作,在地精的地盘儿,已经很难找到这么吃苦耐劳的工人了。

远处一面鲜红的战旗渐渐向营地靠近,那是部落的旗帜,这里的所有人都很熟悉,但是这面旗帜破破烂烂的,而且沾满了血污。

这是一支战败的部落军队,因为没有一个活着的部落战士回来,将旗帜带回来的是他们的坐骑。战狼身上沾满了血污,其中有一匹上驮着一名战死的兽人士兵,他的身体被一柄长矛由前至后贯穿,他双手牢牢抓着矛柄,似乎临死前还在试图将长矛拔出,继续作战。

猪头人们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尽管经历过一些战争,但如此惨烈的景象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Ld'zo认出,这名兽人士兵正是昨日与其攀谈的那名醉汉,此刻他的心中除去震惊,更有一丝淡淡的哀伤。尽管部落与猪头人族群并不友好,但毕竟下船后,是这名热情的兽人第一个为自己指印了方向。

“向为了部落牺牲的勇士们,致礼!”营地中的兽人们扶下了坐骑上的尸体,立正站好,向死去的战友默默的施礼。在这种环境下,猪头人们也跟着部落成员认认真真地行了礼,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与哈卡莱巨魔们的战斗不会以此而告终!”礼毕后,营地中的一名首领模样的兽人大声咆哮着,“这些勇敢的战士没有辱没部落的荣耀,他们都是充满着勇气与敌人战斗到最后一刻......”

“我们走吧。”Zng'eai向着同伴们说道。Ld'zo点点头,毕竟,作为非部落的成员留在这里没什么意义,而且很尴尬,一行人就此回到了藏宝海湾。

酒馆中,不见了部落的成员,只有几名联盟成员在零星的几张小桌上喝酒。

“部落又败了。”一名人类将一杯矮人烈酒一饮而尽,话语中并没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无奈与悲观。

“我们也一样。”矮人努力将身体扭向墙壁,他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的脸,但是那微微颤抖的背影还是让别人知道了他在哭泣,“我的三个兄弟...我的三个兄弟...”

“看起来,双方又会增兵吧。”酒吧老板自言自语的说道,手里熟练的调着酒,调酒杯上下翻飞,“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完的,只有彻底铲除了哈卡莱巨魔...”

猪头人们在酒馆逗留了一阵,今天的酒馆相比昨天冷清了很多,气氛也很压抑,简单喝了几杯淡啤酒后,众人便上了楼,准备早早休息,迎接明天的工作。

 

晚上,猪头人的房间内鼾声隆隆,偶尔还有放屁和磨牙的声音。

“Zng'eai,你也没睡么?”Ld'zo发现,在众多同伴中,有和自己一样没有入睡的。

“嗯,我在琢磨那些人所说的哈卡莱巨魔。”Zng'eai回答道,“我原本以为,部落和联盟是这块大陆上最强大的力量了,没想到,还有他们对付不了的家伙。”

“而且今天咱也看到了,那么多兽人士兵,那么强大的部落军队,居然被打得落花流水,连一个生还的都没有,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Ld'zo从枕头下面摸出了块番薯,边嚼边说。“或许这便是我们所要寻找的振兴部族之道?”

“你哪弄到的番薯块儿?”Zng'eai问道。

“从家里带来留下的,一路上没舍得吃光...”Ld'zo看了Zng'eai一眼,“我不会分给你的,谁让你们都吃的那么快,一点没剩。况且晚饭你也吃过了...”

“虽然晚饭吃过了,但是什么东西也比不上家乡的番薯可口啊。”Zng'eai诚恳地望着Ld'zo祈求道,“分给我一块吧,看你吃的这么香,我也饿了。”

“做梦,回去睡觉去,睡醒了就吃早饭了,就不饿了。”Ld'zo冷冰冰的回答道同时一大口将剩下的番薯块放入嘴中,津津有味的吧叽着嘴。

Zng'eai悻悻闭上眼,想起了什么,又睁开眼,问道:“刚才我们说什么来着?”

“谁知道,有啥话明天再说。”Ld'zo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不一会,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又多了两阵格外响亮的...

3月4日

活该

最近有两件事让我极其不爽,一是俄罗斯一通连珠炮把咱的船给轰了,还一个就是法国把咱的铜器给拍卖了。

比起对于事件本身的不爽,广大爱国青年们在面对这俩事件中的表现更加令我感到恶心。

先说卖铜器这事吧,前期炒得沸沸扬扬,又是抗议,又是法律诉讼,又是民间追讨,使劲折腾。最后呢,人家干脆不尿你,该咋拍咋拍,爱国青年们这下SB了,我操,你也忒不给我们面子了,我们蹦跶了这么久,这么费力,你好歹给我们个台阶下,好让我们可以意淫一下。而拍卖完,神秘买家曝光是中国人后,爱国青年们又顿时NB起来,哈哈,还是我们中国人NB,拍下来不给钱,你能把我咋地,我是中国爱国者,我怕谁?

最初开始拍卖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事肯定会成为一场闹剧。抛开别的不谈,就说这几个铜脑袋,人家爱拍不拍关你小老百姓P事。国宝?对,是国宝,但不是你们P民的国宝,是“上头派来”的人的国宝。当年这东西放在皇家园林里,与小老百姓是无缘了,只有王公大臣们才有资格去赏玩,如今不也一样么,就算让你看,那也是因为“我党一贯光荣正确”的恩赏----P民看去吧,看的时候一定要抱着一颗感恩的心啊,要记住,如果没有XX党,就没有你们今天的好日啊;哦对,看完后记得把门票交了,嚎!

再说那个拍了不给钱的,说真的,我就纳闷了,怎么蔡家净出这样的货色,前有蔡黎黎那样的神经病,后有这位仁兄这样的不要脸。买了东西给钱,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的道理,你一个成年人竟然搞不清楚,还舔着脸代表中国人,还大言不惭的美其名曰“义举”“爱国”。靠耍赖爱国,靠耍流氓爱国,这家伙倒也秉承了中国爱国者们的一贯作风。

这铜器被法国抢走,然后拍卖,于理上说得通,这个世界上强权即公理。人家当年法国靠洋枪洋炮战胜了你清朝的长矛弓箭,那人家抢你的东西你就只能干瞪眼。今天你要想拿回来,有本事你也把法国打服了,打得他们满地找牙,然后把法国的东西都抢过来。别整那么多道理,当今这时代不相信道理,就相信实力。想得到尊重,想让别人听你的,想让别人高看你一眼,你就得亮出自己的本事。光会成天嚷嚷:“我方表示严正抗议”“你们伤害了宝贵的X国人民的感情”管蛋用啊?

虽然这事于理上说得通,于情上到有可以回旋的余地。毕竟,在文明社会的今天,标榜绅士风度的欧洲人还是应当考虑到这方面的。你拿了我的东西,还摆出来卖,怎么样都是好说不好听。不过话说回来,人家不拍,是你的缘分,人家拍是人家的本分,咱自己没必要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而现在人家拍了,制定了拍卖的规则,你既然想去参加拍卖,就得遵守规则。就好像玩游戏一样,你可以选择玩与不玩,没人逼你,但既然你决定玩了,并且要在游戏里与其他人以决胜负,那就必须按照规则来玩,不能说玩了一半,你开外挂,然后还美其名曰“老子不能被游戏玩”。对这种人,我就一句话:“LIKE PLAY,PLAY;NOT LIKE PLAY,ROLL!”

说完了卖脑袋这事,回过头来说俄罗斯这事。船被击沉了,船员失踪了,国内居然一片安宁。爱国者们哑巴了,一没抗议,二没愤怒,连屁都没放一个。

我乐了,开心的乐。遥想当年,日本或法国随便说点不冷不热的话,爱国者们便纷纷跳将出来,挥舞着拳头做拼命状。今天掀个日本车,明天抵制个家乐福,但真看到挂着军牌的丰田和官太太手里的LV,便都作选择性失明。今天,俄罗斯给了咱们一通小钢炮,爱国者们却都很“大度”,没事人一般的继续对着日本AV女优用下体倾泻着自己的爱国热情。

而最囧的是,当问起爱国者们,为何俄罗斯打了中国船你们还熟视无睹时,向来把“爱国是盲目的”挂在嘴边的粪青们居然像老学究一般细细给你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什么那艘船不是中国的啦,什么挂的国旗是别国的啦,什么俄罗斯警告过但它没听之类。仿佛自己身临其境一般,将事情的真相抽丝剥茧的给你将得头头是道。我又乐了...一篇拙劣的《震惊北大BBS什么什么》的帖子,蒙混了数年,引得数万粪青为止癫狂;几张身着日本军装戏服的照片,就能点燃爱国小将们胸中那难以压抑的欲火;几条被CCAV特意歪曲的报道,就让电视前的粪青立刻口吐白沫,然后立刻擦干净嘴角的口水,上街打砸抢...我傻了,当年那些逢日必反,逢美必操的爱国者们,咋一碰到俄罗斯就立马消停了,不仅不热血了,还心平气和,笑嘻嘻的替人家说好话。人家打了你,你还想方设法的替人家证明自己挨打是活该,这样的SB,我这辈子都是第一次见嘿。

话到这里,我觉得也足够了,该讲的也都讲完了。买完东西不给钱的,是英雄;开炮杀人的,是好汉。

伟大光荣正确的爱国者们呦,你们活该作一辈子奴隶。